“去请大夫,不然,本宫若是横死,你,也活不了。”
放完狠话,俞纯捏着帕子又开始咳,咳得她骨头都开始疼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,她想,这身子,还真不是一般的病弱啊。
总有种会短命的错觉。
还别说,俞纯这狠话放得,一时间很有病娇那味儿,眼尾发红,面容苍白病弱,但眼神却带着狠厉。
翠柳被震了下,心颤了颤,眼皮子都跟着抖了抖,忙接了银子,语气恭敬起来:“好,这,这就去。”
上面不待见是一回事,真死了也是皆大欢喜,可若在她们伺候下病死的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——这个责任,她们担不起。
宫里可以粉饰太平,却只会拿她们这些当奴才的开刀做面子。
想着,翠柳的步子都快了起来。
孟阙还是不放心,想了下,他拿着一把剑就出门了。
“少爷,您,您这是做什么去啊!”招福看到孟阙拿剑,就紧张得一哆嗦,唯恐是提剑去砍什么不对付的死对头了。